4月12日的诺坎普球场，西班牙人又一次吞下了1比4的苦果。赛后主帅马诺洛·冈萨雷斯倚在新闻发布厅的墙边，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，脸上的表情比比分更难看。

　　"上半场那三个丢球简直是把脸凑上去让人打，"他苦笑着摇头，"加维那个头球破门时，我们的防守队员就像被施了定身术。你说这是西甲？我看像业余联赛回放。"

　　中场休息时更衣室静得可怕。有球员把水瓶摔在地上，清脆的声响反倒让气氛更压抑。"卡莱罗红着眼睛跟我说，我们连一对一对抗都赢不下来，"冈萨雷斯用手指敲着桌面，"这种耻辱感比比分更刺痛人。"

　　下半场其实有过转机。当巴萨球员两次把球踢出边线时，替补席上的人都跳了起来。"我们差点就摸到平局的门把手了，"他忽然提高声调，"可你猜怎么着？又他妈是自己绊倒了！"

　　说起波尔·洛萨诺那次失误，主帅突然笑了："足球场上有两种教练——赢球时是战术大师，输球时就是小丑。现在我的鼻子上估计都被人画好红圈了。"新闻官想打断他，却被他摆手制止："让记者写吧，我们确实踢得像要去公墓扫墓，而不是在诺坎普比赛。"

　　更衣室里弥漫着诡异的平静。有人盯着手机刷社交媒体，更多人只是机械地往包里塞装备。"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？"冈萨雷斯系紧风衣腰带，"每次打巴萨前我都真心相信能拿分，最后却总像落水狗似的溜出球场。"

　　窗外开始下雨，打在新闻厅的玻璃上像一串省略号。"下周打巴列卡诺？"他起身时外套挂倒了矿泉水瓶，"要么赢球，要么准备去西乙找新工作吧。"这话听着像玩笑，可没人笑得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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